他们指的是许陌君还有殇止珮扇吗?
意识到祀柸话语里的意思,我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瞄到我脖子上的红痕,转身去抽屉里寻了一个药瓶过来。
“我给你擦点药,能散的快些。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你以前不也咬过”嘟嘟囔囔坐下等男子给我上药,想不到就这么个小吻痕他都嫌碍眼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脖子上,散开一股薄荷的香气。
“我听他们说,你想把沫涩赎出去?”
我一怔,但男子垂着目光,猜不出是什么态度。
“殇止说只要沫涩能和民籍的人结婚”我顿了顿,“但我去问他了,他不愿意。”
“哦?”揉着我脖子的手停下了动作,“你去问了他?你想和他结婚?”
祀柸这么一问,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的心情又难受起来。
“刚解决完白画梨的事,你就又迫不及待再找一个?”
提到白画梨我心中又是一紧,对着祀柸摇了摇头:“不是这样。”
“我不忍心再看沫涩受伤了。”
祀柸冷哼一声,把药瓶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。
“真想让沫涩在坊里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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