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好意思,但喉咙渴的像有火在烧,到底小口小口啜了几口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殇止。”肤白如玉气质温润的男子接过我手中的茶盏,食指点了点我被茶水浸润的下唇,“你是沐琼。”
“那他呢?”恋恋不舍看了眼闭合的房门。
“他是倾城坊的主人——祀柸。”
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叁竿,祀柸也不见身影。
我浑身清爽,竟是他早已帮我清理过,两腿之间清清凉凉,应该是被他上了药。
腰肢依旧酸软,但下地行走不成问题。
好饿
昨夜纵欲那么久,早上也没赶上早膳,确实饿的有些乏力。
床榻边的矮几上放了一套春杏色衣裙,连着亵衣都整整齐齐迭好摆在上面。
心中别扭的涌上说不清是否欣喜的情绪,但穿衣服时还是控制不住弯了嘴角。
大小尺寸竟都合适。
想着沫涩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,便打算去厨房准备些吃的一起送过去。
一路上也没见着几个熟人,这个点厨房也在备午膳,我便蹭了个方便拿了些已经做好的简单小食,又盛了两碗饭往沫语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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