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髻:“若是殇止不帮你盘发了,你就来找我,如何?”
我听他又提起那个人,狠锤他一下腰侧,许陌君笑着求饶,和我打打闹闹一番才离开。
我望着镜中倒映的脸庞,抚上发髻幽幽叹一口气。
这天都过半了,还做什么如此打扮。
等入了夜,不想在饭桌上遇见殇止和楚卿,也怕撞见祀柸尴尬,就去了沫涩房中,充当起照顾他的角色。
如中午一般用完晚膳,我收拾着碗筷,听沫涩道:“沐姑娘等会儿还走吗?”
“怎么?”
男子的视线跟随着我的动作,最终停止在我下午哭肿的双眼上:“想拜托沐姑娘为我再上一次药。”
他掀开掩住上身的锦被,解了亵衣露出透着点点血痕的纱布。
“上身的伤凭我一人倒可以解决,但每次给下身涂药时不免余力不足,这伤口裂裂开开好几次,竟是难好。”
我听他言语,心中更是心疼愧疚,二话不说便答应了。
打了水来先擦了一遍身体,又涂好药换上新的纱布,才来到最棘手的下体。
他那阳物如今安安分分躺在两腿间,上面深深浅浅的划伤结了浅痂,好在没有发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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