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的话,”我低眉顺眼给她杯子里添茶,“我们坊里多的是貌美的男子,客官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“你懂什么,你又没尝过沫涩的身子。”她直觉这句话说的过于粗鄙,喝了口水想掩饰一下尴尬,“我就认他的床上功夫。”
说不出我此时的心情,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满脑子都是想着把她打发走了。
“您说的是沫公子?”我站到了一个她看不见我表情的位置,开始乱编,“我听说他最近生病了,精力大不如前。”
“我知道他病了,但秦妈妈说他已经可以接客了。”那女子狐疑望着我。
“您也知道这坊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都一清二楚,”我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他怕是接不了客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我清清嗓子,打量了四周,确认门窗关上才道:“我听别人说,他这是染了什么脏病,想趁坊主还没发现把他赶走,再多捞几笔,也好为将来做打算。”
听完我这段话,女子脸上已经明显有了恐惧:“脏病?”
我走近她,压低声音:“说是那处奇痒无比,都有溃烂的迹象了。”
“啊?”她转着茶杯,一口喝净,“那,那我之前也和他,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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