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衣物,将我送回之前的住所后便只留下写着他住宅地址的一张字条,告诉我随时可以去找他,他也会抽空来见我,之后就匆匆离去。
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,比如他为什么又回了京城并置办了一处宅邸,比如他来时如此胸有成竹是备了多少赎金,凭他一己之力哪里来的那么多钱?
也罢。
躺倒在熟悉的松软被褥上,这几日接连的操劳让我身心俱疲,本就睡眠不足,如今只想把一切都抛在脑后,睡醒了再做打算。
祀柸来时就看见女子不顾形象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模样,他在心里暗笑一声,铺开一旁迭好的锦被盖在我身上。
白嫩的小脚被掖进被子里,他这才察觉到不对,撩起白袍的裙摆,发现我裙下居然未着一物。
本来和缓的神情此时又变得有些不悦。
等发现我两腿内侧被磨的红痕时,祀柸顿时明白我不穿亵裤的原因,起身轻车熟路从屋中的妆奁盒子翻出伤药。
他将药膏在手心捂热了,一边在心中轻骂一边替我上药。
我在梦中昏昏沉沉,只觉得有一只大苍蝇在腿间飞来飞去,痒得我没好气乱蹬了好几下腿,最后一脚也不知踹到了哪里,有人闷哼了一声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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