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回来。”宁洐拿着空杯抬至我面前,“我天天找他,也是想陪着他纾解情绪,总比他一个人郁郁寡欢好。”
我不做声替他将茶水续满,宁洐吹吹热气啜饮小口,停下了吃个不停的嘴。
“我与他相识多年,少见他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。”
男子年纪轻轻,却是摆出长者的姿态:“他幼学之年丧母,又是个庶出身份不得父亲宠爱,许夫人刚去世那几月,他便如同今日一般每每在母亲房中等待,不出房门半步也不愿见外人。”
“他的乳母心中担忧,就日日叫我去府中与他作伴,月余过去,许府新聘了一个护院,那护院膝下刚好有一子与我们年岁相仿,他的乳母劝了又劝,许陌君这才愿意走出房门同我们一起学剑。”
想必那护院之子便是许陌君的义兄。
我暗自忖度,没想到他风流外表下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宁洐转了转手中的茶杯:“你别多心,我刚好想到便与你一说。”
说完他话题一转:“沫涩公子养的那只猫,名唤胖橘的,这几日还留在我屋中。”
“哦?”我想到沫涩的那只猫,想必变得更胖了。
“花花的发情期过了,估计肚子里已经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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