柸本就相看两生厌,此时说话却没那么硬气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琼儿,沾上殇止的事情她何时冷静过。”
祀柸再不说什么,和许陌君一起替我净面更衣,本想把我叫醒喂碗醒酒汤,见人睡得正酣便算了。
头好痛啊。
第二日下午我怏怏靠着廊柱晒太阳,手中的杂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早上睡醒时才发现祀柸一直守在床边,我心惊胆战以为他要为昨日的事将我臭骂一顿,没想到他灌了我一碗醒酒汤就走了。
昨夜带回来的糕点他一律没让我碰,午饭时只差人送了碗小米甜粥来。
我悔啊!也不知道喝醉之后有没有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。
阖眼眯了会儿,一只微凉的手覆上我额头。
我吓了一跳,反射性往后一躲,才发现竟是白画梨。
“怎么无精打采的?”他收回手,我不想和他说话,起身就要回屋。
他的出现让我本来就痛的头更痛了。
关了屋门靠在床上歇了会儿,仍然能看见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。
我心下烦躁,气冲冲开门: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“你昨日喝酒了?”
他怎么会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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