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。
我潦草擦了擦就要收手,白画梨扭了扭露出腰腹平整的腹肌:“这里也得擦。”
他白润的腰腹下被亵裤遮住,两腿中鼓鼓囊囊撑起了一块。
我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但男子眼神迷离,我竟瞧不出来他是故意还是生理反应。
“不擦了。”我收回手,替他盖好被子。
他磨蹭着抱住我的腰,哼唧个没完:“我难受。”
“等会儿吃完药就不难受了。”他虽然生病了,力气还是比我大,我掰了半天也没把他扣在腰上的手掰开。
“你再帮我擦一擦。”他右手在被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,我羞涩极了,生怕他又当着我的面自渎,隔着被子对着那处起伏按了下去。
男子口中发出似疼似爽的轻吟,媚眼如丝:“做什么?”
“你、你,”我结结巴巴收回手,“你在被子里干嘛呢?”
他伏在我腰间轻喘:“没做什么。”
开了口的烧刀子的香气飘在屋里,闻得我头脑一热,我探进被子里去寻他的右手,摸到小臂就往外扯。
他手心干净,看起来并没有做什么。
我欲盖弥彰般轻咳一番,怕他着凉又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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