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了精神不敢懈怠。
“不如四人即兴合奏一曲,也能看出真才实学。”此话一出四人当即面露难色,他们只当有几首拿手曲子也能在倾城坊占得一席之地,合奏不难,但既是即兴,曲调编排便随心而至,四人的演奏风格与音调转换之间无法平衡,奏出的效果便会差强人意。
见无人说话,我心中打鼓一般,拉过秦妈妈悄声问道:“会不会太难了些?”
她望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欣慰:“如此才能看出谁有真才实学,坊中只留上乘之人。”
她的话如定海神针,我看了看窗外被风吹落的落叶:“便以‘梧桐’为题吧。”
他们四人商讨一番,颂瑟先行起调,瑟声泠泠,闻之令人心情怡然,琵琶和中阮紧随其后,乐声由浅入深,从最初的青涩懵懂逐渐蜕变为沧桑成熟,叁种乐器层次分明,起伏有序,忽而颂瑟与琵琶声音减弱,只余中阮昵昵独奏,倏忽洞箫声入,箫声悲凉,令人闻之落泪,颂瑟缓缓入曲,四声同起,音再起,再落,溘然而止。
“哎呀,秦妈妈又在选新人了。”院中的伶人们抬头望向那间屋子,乐声实美,引得他们再无心思玩乐。
“这箫声真是极好,衬得整曲情思冷清。”极善唱曲儿的伶人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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