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洞箫喧宾夺主,反而不如颂瑟既不抢夺风头,又不失存在感。”
还有一个原因是倾城坊中暂无专于颂瑟的人,琴瑟和鸣,也能同其他人一起相互配合。
“你有自己的安排就好。”他道,滔滔不绝说起从旁出听来的八卦,我试图从中挑出与殇止有关的话题,终于抓住了机会。
“过几日祀柸请坊中众人去放风筝?”我又惊又喜,这正是我同殇止相处的好机会。
珮扇瞧我两眼放光的目光笑出声:“只是传言,究竟哪日去还无定论呢。”难怪,若是祀柸真有组织,我就不是从珮扇这里得到消息了。
坊里伶倌少说五十余人,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外出,想也知得耗多少人力。
珮扇重新坐到我对面:“你没参加过不知道,往年每年深秋祀柸都会组织一次大型出游,是坊里难得的出行机会。”
“哦?那你们以前玩过什么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我来的不久,前两年去成连溪办过曲水流觞宴,还有一次乘了画舫夜游浮春江,听其他人说以前还在外野炊放烟花,想想就有趣。”他似是回忆起之前的游乐时光,笑容都温柔起来,“你别看祀柸平日严厉,其实对坊中人是用了心的。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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