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仿若催情剂一般给帐中更添情趣。
又泄了一次之后我便没了力气,本是后入的跪姿,随着祀柸的插弄我再直不起腰趴在床上,他伏在我身上,感受着性器被高潮的花穴挤压的快感,倒是不急着射出来。
“明日准你半天假。”他咬着我的耳朵,舔弄着耳廓,我哭得声音沙哑,吸了吸鼻子:“真的?”
男子捏了一下我的臀瓣将我翻过身来,将两腿抱在臂弯之间狠插。
肉棒已将穴口磨成了深红色,棒身青筋爆出,两个沉甸甸的卵囊上浸满了淫液,他弯腰吻住我,身下插得越来越快,我的叫喊被他吞在唇里,穴内断断续续喷出一股股淫水浇在他的肉棒上,男子感受着身下越积越深的快感,一个深顶喷射在不断收紧的穴里。
半硬的肉棒依依不舍从花穴拔出,精液没了堵塞慢慢溢出,那洞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,一片白浊挂在嫩穴的粉肉上,叫人意往神驰。
“真的。”祀柸声音低微,我自他射出便沉沉睡去,男子抚了抚我的鬓发,在额头印下轻柔一吻。
翌日祀柸的确没有食言,我腰腿酸软,下午去见秦妈妈时连站都站不稳,她在坊中浸淫多年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神色暧昧劝我不可纵欲,祀柸在众人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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