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美其名曰“交流切磋”,实则找了个由头跟着我们一起去秋游。
翌日晌午众人在坊中草草用了午膳,五人一组乘马车前往夜桂湖。浩浩荡荡十余辆车马行在京城街道,更有胆大妄为的伶倌掀了车帘展露风姿,引得路人交头接耳艳羡不已,纷纷打听是哪家有这番手笔。
我同祀柸和白画梨乘了一辆马车,他二人皆是笑面虎,往来寒暄无不话中带刺,听得我不愿多想干脆专注街道,神游天外。
“...沐琼?沐琼?”祀柸唤了两声我才回过神来,他和白画梨面上不语却让我如坐针毡,祀柸指了指我身旁乌木雕花的笔盒:“那是什么?”
这也是出自翰之手笔的一套笔盒,白画梨一瞧便知那是我为殇止准备的毛颖,我将笔盒抱到怀里,欲盖弥彰道:“礼物而已。”
祀柸碍于白画梨在场并未多问,却暗暗留了心眼,他不精于书画也能猜到成套毛颖价值不菲,不用多想就知是送给殇止的礼物。
午后便登舫至渚,这块渚地宽广辽阔,一下船众人便叁叁两两聚集成团,或席地而坐,或放风鸢,秦妈妈叮嘱众人勿离水太近,分发了绒毯和水果后也同他人逗乐去了。
珮扇正同殇止在一起,宁洐得了机会缠在殇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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