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:“和以前一样啊,你该问问他们怎么回事,每日给我送这么多水果,吃不完了。”
男子给了我一个脑瓜崩:“傻!”
我捂着脑门,此事确实错不在我,自五日前秋游回来,这些伶倌们便像看见鲜花的蜜蜂一般争相采蜜,前赴后继地往我屋子送东西,若不是我拜托七儿替我守门,夜里还不知会被多少人爬床。
“是不是我变好看了?”秦妈妈前两日这么说过,连白画梨来访时也表达了疑惑,只有我自己觉得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和从前并无分别。
听我这样说,祀柸停下脚步认真端详起我的脸,我“咔咔”吃着梨子,他抹了抹我唇上的胭脂:“你化妆了?”
“殇止帮我化的,”我指了指自己的眉毛,“你看。”
两弯小檀眉如微凉月色舒徐绵渺,他又抚上我发间的宝蓝色双蝶镂金步摇,我又啃了一口梨吃吃笑着:“殇止帮我盘的发髻。”
祀柸不语,他想他明白了坊中伶倌为何一夕之间被我吸引,不是因为什么着装打扮涂脂抹粉,而是因为他们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陷入热恋的明媚女子。
这好比在死气沉沉的湖水中投入了一枚石子,激荡起无数涟漪,惊醒了在湖底沉睡的鱼儿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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