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拉住,对着殇止道:“她现在眼中只容得下你一人,连下午我在马车里吻她都不许。”他扣着我的手腕举到殇止面前,嗤笑一声:“——她就用这只手,扇了我一巴掌。”
夜里的角亭亮着四盏灯笼,有还未睡的倌伶见祀柸在亭中想来打个招呼,还未走近便被亭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吓走了。
秦妈妈见情势紧张,偷偷唤来了珮扇解围。他来时祀柸与殇止已吵完了一波,是以亭中无人言语,祀柸与我分坐亭中的一个角落,殇止负手背对着我们,因愤怒涨得脸色通红。
他鲜见长兄如此动怒的模样,来时构思的一切说辞尽数被吞回了肚子里,同我一起龟缩在角落。
“怎么了?”男子顶了顶我的肩膀,我缩在兔绒披风里,只觉酒劲上头,困意极浓,懒懒说道:“约莫是吵架吧。”
珮扇这才闻到亭中女儿红的味道,轻啧一声:“你也不拦着点,打起来怎么办?”
先前祀柸的挑衅举动击中了殇止的软肋,向来温徇和煦的男子仿若被踩了尾巴,竟不管不顾顶撞起祀柸,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说来说去不过是殇止对祀柸的占有欲不满,反而是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。
我虽心中倾向殇止,此刻也只能做缩头乌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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