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宣和临帖,铺好纸提笔准备临摹。
他在我身后静默良久,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终是一个字也临不下,回头看他:“做什么?”
他左脸颧骨处有一块淤青,男子听到我的问题,不语从旁边搬过来一把椅子,紧贴着坐在我身边。
左臂能触到男子温热的胸膛,我赧红了脸,用左手推了推他:“你离远一点,这样我不舒服。”“呵。”他嗤笑,“起先不让我吻,如今我挨得近一些你也有意见?”
这男人吃起醋来也是不分青红皂白,我弱弱收回目光,无视身侧专心练字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在此期间祀柸用尽了骚扰我的法子,一会儿拉拉我的袖子,一会儿翻玩我的头发,更过分的是他开始舔我的后颈,那湿润的舌头如蛇信一般,嘬吻着发缝下的那块嫩肉。
我猛地扔了笔躲到一旁,毛笔倒在那张纸上,很快便晕了一片墨黑。
祀柸像是料到我会躲开,也不恼,将笔丢进了天青釉彩花鸟纹的笔洗中,懒洋洋起身走到我面前。
他眼神沉静,话语中却蕴了怒气:“你还真要替他守身如玉?”
这个“他”不言自明,我被吓得不敢出声,看在祀柸眼中便是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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