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,不如要了他的命。
我见他不语,嘟了嘴故作委屈状:“问了我要如何,等我真说了又不同意,出尔反尔。”
他一口血哽在喉咙,寻思擦些脂粉能把淤青遮住,终是点了点头。
“珮扇喜欢吃酥梨糕,你也带一份吧?”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这是叶禧记的梅花甜糕吗?”白画梨看着摆在卵白釉莲花纹花口盘中的莓红色糕点若有所思。
我正忙着盘点今日入库的酒水和绸缎,想到下午祀柸提着这袋糕点时的臭脸就忍俊不禁:“是,祀柸给我买的。”
自上次画舫一游,白画梨本以为我和殇止再无可能,谁知那夜在他走后又发生了一些他不知晓的事情,两人居然私定终身,如胶似漆起来。
他前两日太忙没能过来,今天一看应是又发生了些什么,连祀柸都放下身段这般殷勤。
他心中生出了一股焦躁情绪,他知我惯会拈花惹草,不由得也像祀柸一样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。
我全然不觉他的心思,从盘中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,梅花的香气瞬间充满口腔,甜而不腻入口即化,好吃极了。
“唔,这梅花甜糕当真不错。”我感慨一句,谁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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