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告诉他们得同祀柸商议一二,再予答复。
秦妈妈用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了我一会儿,一声叹气:“沐姑娘虽心地善良,但坊中毕竟不是学堂,坊主怕是不会答应。”
“不求做大学问,孩子能多学点知识总是好的。”时代蒙昧,沐琼这样家境优越的女子有私塾读书的机会已是万幸,我也不忍看贝子这样的女孩想学习却受情势所迫无法得偿所愿。
夜里仍是没有传来殇止的消息,我特从坊中大夫那儿拿了一盒活血化瘀的膏药,借习字之名向祀柸献殷勤。
老狐狸躺在太师椅上,半眯着眼来来回回扫视我几遍,开门见山:“什么事儿?说吧。”
我取了一指节白腊般的膏药均匀涂抹在祀柸脸上紫青的地方,心知什么也瞒不过他,就将贝子的事以及秦妈妈提到的顾虑如实说来。
“你倒是一天不得安生。”祀柸听完只说了这一句,我从怀中掏出半个时辰前抽空写下的实行想法,搬过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,将心中设想一一说给他听。
我从个人及倾城坊两个角度分别论述其中利弊,最初只是讲述识字的构思,逐渐偏离方向,想要在坊中开设一间学堂。
祀柸听我唾沫横飞说了一炷香的时间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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