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贝子一般的未成年杂役只有四人,叁人是倌伶子女,一人是祀柸外出时捡回来的孤儿,因着年纪太小,除了简单的扫洗工作并未接触其他,说是坊中众人供养长大不为过。
成年杂役中男子居多,既有长住在倾城坊的,也有把这当成一份工作定期回家的,年龄也从十六至四十不等,他们多是出生农家,让他们摆弄笔墨,还不如丢给他们一把小麦种子。
倌伶当中有像许陌君、沫涩一般出身官家或像殇止、珮扇自小在私塾读书的人;有像京墨公子受过教育家道中落迫不得已入坊的人;有像苓芩儿、小黄香急需用钱自愿卖身的人...凡此种种不胜枚举。
可是这几类人汇总的结果却出奇的一致——他们愿意进入坊中的学堂读书。
就连略识文墨的少数伶人也明确表明了想要学更多字的愿望,众人倒是没有我设想的那般消极,我当他们入了这烟花之地,就打算让此生葬送在此。
清晰了坊中的现状,我也有了继续下去的信心。
在坊中寻一处空屋充作学堂不难,但如何平衡倌伶们的工作与学习是祀柸在意的点,同样是我没有把握的一环。
“唉。”
我将问卷与汇总结果收好,打算去走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