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大费笔墨告知白家二老白画梨现已无事,希望他们不要过于担心。
白家惟白画梨一枝独苗,我不能不感到愧疚。
“殇止。”我摩挲着他横在我腰间的手臂,男子应了一声,听我说道:“你可知珮扇得知你为楚卿割血一事,也如我这般夜不成眠?”
他身躯一僵,我转身面对着他:“你们兄弟的事,我不应该插手。但他当时待在我屋中,时常担忧你是不是因为怪他才不愿回倾城坊。”
辩解的话在殇止口中转了又转,最终轻飘飘结束:“我会处理好这些。”
他和我都是了解对方的人,个中深意,不需多言,已经明了。
屋中再次陷入寂静,这种安宁没有持续很久。
同床共枕的最大缺点就是,当你的伴侣无法入睡的时候,你同样会被影响。
在我第五次翻过身去的时候,殇止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捏住了我的左胸。
“!”我在黑夜里瞪大了眼睛,“做什么?”
他的手熟稔地揉捏那团软肉,强硬地压到我身上。
“你太焦虑了。”殇止在我耳边吐息,“我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放松下来。”
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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