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我推搡到一边,沫涩趁机从夹缝中挤了进来。
他才沐浴完,穿得相较单薄,满身的芍药茉莉香气,冬夜的冷意夹杂其中,无端生出一股异香,好闻极了。
祀柸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过来,好生往自己杯中添了些茶水,轻飘飘对他道:“你胆子大了,竟想着在我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。”
沫涩的闯入让望纱心中迸发出一瞬的希望。
但在听见祀柸的话后,她惊觉不止凤吟,沫涩也有被她连累的可能,顿时求情的话也不能说,瑟在一旁。
沫涩慢条斯理整了整刚才摩擦中挤皱的衣袍,低眉道:“她腹中胎儿尚不知男女,我心有不忍罢了。”
祀柸不置可否:“既然人都来齐了,该怎么处置你们心里也清楚——”
“你难道想让望纱重蹈玉金的覆辙吗?”
沫涩仍规矩站着,声音平稳。
他此语似一道惊雷,缩在角落的宋大夫哀叹着摇摇头,凤吟和望纱满目伤心,只得我一人懵然无知。
祀柸神情晦涩难猜,他撂下手中杯盏:“凤吟愿代望纱受过,从今往后便长留倾城坊中,明日我就遣人拟契。”
他不顾那瞬间形容枯槁的男子,起身对着跪在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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