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法分辨祀柸是有心还是无意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连同沫涩欺瞒我?”
他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,大约是觉得隔着衣物拍打的手感不好,叁两下将我的衣裤褪到了膝盖下。
光溜溜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烛光下,花穴躲在两腿间,泛着黏黏稠稠的水光。
“啪!”
与笞打随之而来的不是剧烈的疼痛,而是难以言说的、讳莫如深的羞耻。
我拧紧了眉,眼眶水红一片,有大颗的眼泪掉在祀柸湖色响云纱的下摆上。
赤裸的股肉上有道印分明的红痕,我含泪揪着他的衣服,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漆木尺。
“你也不是第一日管理坊中事务,女子有孕,你当是小事?”
“我...啊!”
我颤巍巍迎接一记拍打,祀柸不解恨般又狠狠打了一下:“成日里遇上好看的男子就被迷得神魂颠倒,做事竟毫无顾忌了。”
我撅着屁股躲无可躲,只能硬生生挨十成十的打,平时磕了一点都得委屈半天,这会儿哭极了,心里念着殇止来救自己。
祀柸向来是个面善心冷的,这次若不是沫涩求情,望纱怕只能得强行落胎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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