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外袍被丢在床外,只剩单薄的亵衣堆迭在胸前,两颗乳儿在空中荡漾,翻起轻微的涟漪。
除了昨日宿在白画梨屋中,这段时日殇止都会在我睡前肏弄一次,穴儿含久了他的阳具,竟也想再尝尝别人的。
我撅着屁股等了片刻,身后是祀柸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。
湖色的响云纱撞开天青色的帷幔,一阵凉风吹进床帏,我来不及察觉凉意,火热的龟头便凶神恶煞地咬上湿淋淋的花穴,祀柸直截了当尽根插了进来。
“啊......”我轻叫着裹紧了体内的硬物,好大......
下一秒祀柸便大开大合抽插起来,我被撞得连连往前,他好整以暇捏住我的腰,让我的屁股紧紧箍在他的鸡巴上。
这场交合进行到一盏茶的时间时,我后知后觉祀柸好像仍然在生气,他插我插得比以往都深。
每次全根插进来,再拔到只留龟头在体内。
像是不着急结束这场性爱。
我哪知祀柸忍了多日,尚不知下次肏穴要等多久,故意不愿草草了结,心念着做一整晚才好。
他不急不慢地体味着阳具插在穴里的感受,忽然感到穴肉有节奏的收缩,一股热液喷在龟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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