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这次怎还会眼巴巴往那些酒楼茶馆去跑。
东方既白,我掀开车帘看了看街道,行人寥落,时辰尚早。
“现在去的是哪处?”我问。
“先去城北的绸缎庄,绣娘们上工早,不至于无人。”
提到绸缎庄,我就想起殇止上次送我的红豆手绢,觉得那花样虽然常见,但殇止的心意可贵,就问他还有没有一样的。
他瞥了一眼我手上的白玉镯,不动声色道:“你要是喜欢等会儿去了庄子上再挑些别的样式,我让他们替你绣出来便是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“那方红豆手绢弄丢了?”
我“腾”地闹了个大红脸,在男子温柔坚定的目光下磕磕巴巴如实相告,说完一切只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被祀柸用手绢塞在穴里堵精这件事,到底有几分淫荡。
殇止愕然,我闭着眼去吻他,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堵住他要说的话。
行之有效。
倾城坊旗下的绸缎庄是仅次于倾城坊最大的产业,便是酒楼、茶馆、琴阁的盈利之和也比不过它,是以祀柸极为看重,愿意将庄上的事务交由心细的殇止管理。
这间四进宅邸东接城北居民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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