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目光。
“这蔷薇露是哪家酒坊酿的?”
那小厮眉眼弯弯,奉承道:“姑娘好品味,咱们酒楼的蔷薇露都是陈记酒坊供的货,酒香甘醇,正适合女子饮用。”
如此便要了一壶,果然和我上次在福悦酒楼喝的味道一样。
陈和姝生辰宴特赠的酒水定是酒楼特色,祀柸能分得这份招牌为扶芳引客,倒是不俗。
“听说陈老爷有意早日将家业交托陈大小姐管理,城北的迎悦酒楼现如今就全权由她掌管,想必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殇止与我分享着坊间传闻,顺手将那小壶蔷薇露拿到了一边。
他应是还记着我上次喝醉的事情,只许我喝一小杯解解馋,其余便不准再碰了。
邻座有两位年岁相仿的青年男子,听见我们话中提到陈家,随口就接起了话茬。
与我相对的橙衣男子对殇止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可听闻陈老爷更属意他家那位管家,似有将陈大小姐嫁给他继承家业之意呀。”
陈和姝与玄禾微?
我眼皮一跳,另一侧的绿衣男子表示不可能:“陈记家大业大,怎么可能甘愿祖业旁落,区区一个管家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欸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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