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尘土。
那落泪的脸庞美得令人心碎,我便又意识到这还是那个心思细腻、谨终如始的沫涩。
他兀自盯着月亮默默流泪,倏忽有一只柔软的手触上他的面庞,替他揩去了热烫的眼泪。
他低头视来,却见我比他还要伤心黯然,萦绕在心头的悲凉往事逐渐被另一种情绪替代,好似丹砂温泉一般暖人心扉。
“不要哭。”我笨拙说道。
“噗。”沫涩破涕为笑,他轻轻拥住我,眼睫轻颤间眼眶中多余的泪水坠在我发上。
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传来,闷沉如空鼓:“玉金姐没了孩子,人也伤了根本,她起初很好,每日正常用膳,与我们交谈,除了脸上笑容少了些看不出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我那时没有意识到,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,怎么可能这么快振作起来?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,我能多去陪着她......”他急促地喘息几下,片刻后缓下来,“要是我能再关心她一点...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玉金死在寒冷肃杀的秋末。
她孤身一人设法逃出了倾城坊,一日后有人在泽兰江江边发现了她的绣花鞋。
她连尸身也未被打捞上来,只给沫涩留了封绝笔信,并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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