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日徐母来我府上大闹,你竟敢假称与此宅主人关系密切,这等毁人清誉之举,定要吊在街头示众方可消我心头怒气。”
姜婵顿时气结,前两日徐家人又来纠缠她,姜婵无法,只好打着跟了王之牧的名义吓退了二人,没想就有耳报神把她当日信口胡诌的原话一一复述给了他。
此番颠倒是非的言语听在王之牧耳中,不异于绞尽心机爬床媚上,王之牧也分不清此刻自己心中那莫名怪异的悸动是什么,只摸着茶盏似笑非笑道:“似你这般痴心妄想上位而去招惹主子的奴婢,倒是杖杀少了。”
她心中忐忑,教坊司里那些暗无天日的鞭打教会了她顺着杆往上爬,她绞尽脑汁,额上冒出细汗,费力胡编道:“妾……妾身初见大人惊鸿一瞥,已是扰乱心曲,妾身只是倾慕大人,遂才向大人主动请缨。余绣的样式不过是妾身前些日子见城里的夫人小姐们时兴……”
鸨母曾教她,男人最爱吹捧,把他们哄舒服了,心气顺了,一切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。姜婵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,只求尽量滴水不漏。
既然如此,为着身契与他虚以委蛇一番也无甚妨碍。看得出这人一贯的强权霸道,早已习惯了操控,若与之硬碰硬,自己半分好处讨不到,不若换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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