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哆嗦一下,发出隐忍撩人的呻吟,在他心头猛然一刮。她见状遂将腿儿大大掰开些,“大人,您动一动。”
甬道里本是蜜液干乏,全凭她的处子血勉强润滑,王之牧抽插艰难,她也是辣嗖嗖的痛,似火灼一般,不住颦额,疼得满头冷汗。
还是不成。
她又抓了他的手指,教着他用那粗粝指腹剥开两瓣穴唇,抚弄那尚未苏醒的肉珠。
“嗯……”
向来姜婵这具身体的弱点便是这乳尖和肉珠了,因着他食指尖不过微微擦过,便让她周身颤栗,快感盈脑。
蜜汁急涌而出,这具身体的求生本能到底是在这绵绵的折磨下爆发,姜婵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刻,他的眼眸沉得那样黑,将她腰身提起放下,似是一把利刃在剖开她的身体,动作越来越大、像是像野兽一样地撕裂开她的身体,拆她骨,饮她血。
他似是收管不住自己手臂的力道,姜婵顿觉自己是被猛兽捕获的猎物,身上皮肉被尖牙撕扯,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又被锐刀一刺,她猛地哆嗦,浑身疼得想蜷起来,绞着肉器的穴肉没命般地纠缠痉挛。
她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他却咬牙切齿,因他若不动,她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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