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却见他只是意动,始终未能情动,电光火石间脑中现出那一晚他耳后那一动。
朱唇轻挨上他的耳根,宛如蜻蜓点水般地轻擦过,一回又一回,他身体猛地一颤,她了然地并齿轻咬,徐徐低喘。
王之牧只觉一股盈盈幽香在他鼻端脑后绕来绕去,他向来清明的头脑乱了,不消数分钟,安静驯顺的欲物昂扬立起。
时机成熟。
姜婵告诫自己忍住本能厌恶,只把他当作完成任务般,忘掉自己的傲气,忘掉自己是余秋霁,忘掉那些如梦般美好的日子,主动迎接那些她努力忘掉的、幽灵般的噩梦,她如今只是一个无力自保的弱女子,这具身体是她如今最大的筹码……
她随手解了亵裤,主动跨坐于他的腿上,勉力将阴户相辏。
她不是不怕的,王之牧其人在她眼里总是伴以心机深沉、冰冷凉薄的印象,她与他同处的每一瞬都绷紧脊背,此刻她努力将那令她不寒而栗的恐惧置之不理,仿佛主动放任了一条吐信的毒蛇进入体内。
许是她的颤抖太过磨人,王之牧本是半眯的眼猛地睁开,一手握了那细腰,腰上一挺,耳边闻到她喉间溢出一声痛唔,他一惊,手上一摸,艰涩的液体。
姜婵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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