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打扮如男子,衣服鞋袜,头上头发,前齐眉,后齐项,罩体翩披布直身。
他略微抬眼,泰山压顶之感就逼迫得她呼吸短促。
姜婵还摸不清他的脾气,见他语调甚平,几无起伏,不过却没有发怒的征兆。
他在座上盛气凌人教训她时,倒让她想起自己每每闯祸时父亲那疾言厉色的模样,她向来知道如何撒娇躲罚。
觑他的神色还算和煦,姜婵便大了胆子,想到自己本就是一个没皮没脸的外室,再加上方才夜市瓦子巷那处令她幡然醒悟,自己的身契还捏在他手里,如今要是被收走了这宅院,自己又没个大的进项,怕是流落街头都是轻的。
她见下人皆已退至外间,便歪了头,扯掉头上发簪,霎时间乌漆般的青丝披泻了满背。
姜婵这三月里除了收服下人,余下时间全用来保养身体了。这副肉身的底子不错,她做了十几年千金小姐,又学得了青楼那些养身的方子,三月不见,王之牧只觉得面前是只妖精,明明还是那个人,可是却移不开眼。
她贴过来,伏在他膝上,如稚童承欢膝下,这份天真不拘倒是让他不好推开,她遂将始末根由,细细述了一遍。
王之牧此回特来训诫,只因王朝的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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