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生了裂缝。
“不要什么?我这样弄你,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脱口而出的床帏戏语,倒让他自己愣住,这样粗鄙的话如何能出自他之口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您轻一些……那处不能再进去了。”姜婵指尖陷入他手臂肌肉,一只手胡乱伸着去攥这莽夫的手腕,欲要让他停下,却惹得他更加用力一顶。
她不知,越是凄惨的哭泣,越是勾起他的兴奋,想将她钉死在床上。
恍惚间她只觉身子已不似她掌控,烫得惊人,如火燎原。
王之牧耳中又听见自己不受控的低沉呵笑:“还没吃尽就受不住了。”随即腰上力道重了些,插到底,还难以入尽,又一挺腰,把剩下的小半截尽没至根,严丝合缝地埋入她体内,止剩二卵在外。
姜婵腰肢拱得似要折断,硬生生被捅穿,她口舌乱张,刺激得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细细的喉管抻成了紧绷的弦,他下意识一口咬上去,恰似擒住了猎物。
她不好受,他也自作自受。
王之牧房事上生涩,却改不了骨子里的霸道,他自是不懂那“九浅一深,右三左三,摆若鳗行,进若蛭步”的道理,只知鲁莽采摘。
他动作急躁,顿时开始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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