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虚弄的焦躁都在这一刻被平抑。
然而这倏然的满足感却让他愈加不安。
但脑中不过一秒犹豫,心底的那点阴霾随着她忍不住娇喘吁吁又被抛诸脑后,只见她贝齿咬得朱唇泌出血珠,心下不由一恸,将裹了她花蜜的二指塞入她口中。
姜婵恨恨并齿,恨不得将他两指咬断。她当然不敢叫唤,外头的房门还打开,她在下人面前也是要顾及脸面的。
王之牧这人拿班作势则已,读书人一旦下流起来连她都自愧弗如。
许是这药方子来自勾栏,有些又烧又燎的催情功效,二人都觉着到后头有些失控,他将他死死揉入怀中,逼得她双足乱蹬乱踢,两只绣鞋都不知被踢到了哪处。
他猛力撞击她的身儿,身后书案随着撞击不断向后移动,蜜浆似决堤而出,他狠厉出入间满室的唧唧水响。
她浑身发软,背后虽有他的大掌隔着,仍是在擦碰间撞青了几处。
幸而他又换了个姿势,将她双腕解开,仍坐回椅上,扶着她的脊在他跨上骑动。
她一双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,因他下身大肆进出,似要捅破她一般狠狠顶送,下下入至花房。
她死去活来好几回,下身都麻了木了
-->>(第7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