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灯夕节时他的马车撞坏了她手中一盏莲灯,今夜就权当补偿她,陪她去放水灯。
放完灯后,他有一整夜的时间……以及……或许休沐的大半日。
前日在朝堂听圣言时,他竟破天荒的恍神,耳畔掠过小娘子带着哭腔的呜咽:“大人,轻一些……”
一言一行皆存威严的朝堂之上,列站着穿朱着紫的本朝栋梁,王之牧面不改色,可身体奇异地有了反应,他几不可察地蹙起眉峰,后知后觉近日自己自渎的次数是否令人不安的太多……
他这些日子虽却是做到了律己甚严,又回到了遇见她之前的生活模子,可心底强行压抑的莫名思绪却如野草般勃勃滋长。
如今看来,他的忍耐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,超出了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的控制……
他送饼不过随口一说,送出去后却犹豫踯躅了半日。
他送与不送都不自在。送的话她会不会多心,不送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坏处。
可姜婵没有回礼,甚至连个口信都没带回。
他原本冷漠的脸色更深沉了。
*
姜婵屡次试探观察了姜涛几回,见他倒是处处为她着想,她便生了其它心思。她自是不好亲自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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