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肉体欢愉,但更多是有些难堪。
自负如王之牧,不敢承认也羞于承认,自遇见她后,他才发现自己骨子里实则是个重欲的男人。
因心怀大业,端方自持的他素来以按行自抑为荣,矫饰伪行已成了他的本能,抑制的是更甚他人千万倍的贪欲,可代价是压抑反噬时,他的无措更胜他人千倍百倍。
他的内心里有一个巨大的无底洞,等着被那浅薄的肉欲所填满,而罪魁祸首的狐媚女子却想要一走了之。
他决不允许。
如今突闻她奔逃的消息令他措手不及,倒是让他想通了些困扰自己多时的迷思。
她并非自己的正妻,他在她面前无需忍耐。自己本非善男信女,那副风光霁月的样子是摆给同僚与圣上看的。
她不过是个身契握在他手中的玩物,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她,便可直接将她压在身下,扒得精光,狠狠肏弄进去。
她乖顺得很,哪怕被他凶悍的肏弄干得满脸是泪,小穴却也会含吮得他死紧,任由他在里头肆虐。
不过是事后多费些赏赐宽慰她罢了。
二人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。
她想走,他如今尚丢不开手,不等他淡了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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