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求欢的恩客,她是应酬的妓女,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。
他如今十分诚实,自己对她的身体有饥渴,不能自拔,十分焦灼。
那股异香在空气中萦绕不去。
随着她的眨眼、呼吸、动作,越发浓郁。
王之牧不由心尖一荡,原本还只有叁分情火,此时便骤然升腾到了十分,他轻轻抚上她的眼尾,只见低垂浓睫颤得厉害,喉间微叹一声将她搂过来。
只听得嗯唔一声,缠绵又濡湿的吮吻声便大了起来。
落子本候在窗外,忽闻内室一阵啧啧咂弄一般的水声,仿若牛犊舔水,又似舌卷酥酪,直教人舌底生津。忽又闻得房内有呻吟之韵,他随即将众人赶出内院。
王之牧扯开她腰间绦带,扯掉一切阻碍他的兽性发泄的障碍,他的慢条斯理、好整以暇都抛诸脑后,解衣松佩,先是衣衫滑落的窸窣声,他的手向下探去,一按一压,却没摸到应有的阻碍。
随之忽听一道压抑着叁分怒,七分欲的男声惊道:“淫妇……你怎敢……就这般等不及来勾我的?”
有关她的一切似乎都加重了他的猴急,他的仪态尽失。
随着她的外衫罗裙滑落于地,一具骨肉停匀的女体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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