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与啪啪交融混杂,不绝于耳。
又干了大半个时辰,牝中将所有浓精照单全收,他的阳具始终堵着没出来过,小腹都异样的微微鼓起,憋不住的尿意要倾泻而出,她扭得剧烈,耻意将她从顶至趾染得绯红:“元卿,不要作践我……”
王之牧分神想着她方才干事时眼神管不住一直往一旁的绣架上瞟,不想王大人私下竟是如此恶劣焉儿坏,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他从身后掰开架高她两腿,小儿把尿一般,分出一只手压按淫珠,捉了充血肉核刻意碾磨,那尿意益发难熬,直玩得她哀声求饶,应接不暇。泥人也有叁分土性,她翻过头,报复一般在他唇上咬出印子,若不是顾忌着他,定要让他皮破血流。
他换个姿势,将她抵在他与架格间,强硬捏起她的下颚,垂眼看她,眸中明灭不定。
上一回失控间将她乳尖咬破了皮,她亦是当场报复回来,尖牙夹着他胸口茱萸,让他也尝到了疼痛的滋味。
那滋味可真是既陌生,又说不出的……
不知何时他又硬了,又贴肉抵在下面。
还来?
她近日来也有颇些心力交瘁了,她并非想欲拒还迎,装腔作势将他推走。她的初衷不过是从这个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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