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成了皮肉融化,血肉模糊的怪物。而她坐在那处娴静如诗,漆发如丝如缎,不沾半点俗尘。
他满眼所见,却是将她衣裳撕碎压在那污浊一团的断肢残骨间肏弄,满耳听的,却是那响彻刑场的惨叫连连间她那娇婉的吟哦。
她被他一把携进怀中,他人高马大,她垫脚方能够着他的唇,他臂上稍一用力,她便被带得双腿离地。
他舌头卷了她的津口,又抵着她的舌根,放肆地游弄纠缠。她樱口被堵,舌头被缠得发麻发痛,唯余小巧琼鼻勉力呼吸,憋得颊飞绯红、眼底微润。
他的唇又追到细脉博动的颈侧,她下意识偏头,见二人离绣架太近,怕不小心波及到此,遂引着他后退到墙边。
背上抵着了墙壁,他的头顺势下滑,咬开襟口,肚兜敞开一半,只见一只雪脯之上横陈红紫淤青,两粒梅蕊颤巍巍挺立,异样的充血红肿,压根儿缩不回去。
他的热烫呼吸拂在蓓蕾尖上,令她头脑越发不清楚,她下意识再偏头看了一眼绣架,确认二人淫乱动静不会波及无辜,遂安心娇吟。
王之牧瞥见她乱瞟的眼神,顿时恼羞成怒。
他眼目一扫,最后落在靠墙一字摆开的两张条桌上。他声气焦灼地卷起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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