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嫁时。”
“嫡庶长幼无序,奸佞专权弄术,朝纲不振,何以中天下而立,定四海之民!”
一衣衫褴褛的醉醺醺老者高举酒杯呵道,继而将那瓷杯骤然掷碎,“痴人说梦!痴人说梦呐!”
那歌女惊了一跳却见是个老相识,便又弹拨琴弦唱,“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,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。”
“席老头当真是老糊涂了!圣明天子在上,莫再说这些忤逆话。”旁边人劝道,那老头却越劝越来劲,又点兵点将萝卜菜头地,口中含糊数落着。
赵蕴等人自然也听到了,简潼到嘴的茶水还未喝一口,听他越说越离谱,无奈离席走到那老者身旁,躬身问道,“席公又何出此言?”
“害,客人,这老头天天都讲些天下苍生的晦气话,不必理他。”收拾地上碎瓷片的伙计,头也不抬地道。
“你?你!简若白,我说的是谁,你心里,难道没数吗!”
老头指着简潼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等一丘之貉,包藏祸害天下之心!”
“席公教训得是。”
简涬今日似乎衰神附体,晦气得很。
“简若白又是谁?”赵蕴悄摸着问简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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