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追杀者十来人不过尔尔,关外胡人流窜入中原本就为隐患,竟还敢于天子脚下劫掳人口,已成气候,居思危将军之孙明日便将启程,便是要追回大哥,且将这伙势力剿灭。”
简涬刚替她拉好的锦缎被面又滑落堆在她腰间,不厌其烦地再盖上怕她体虚而引凉气入体,他再缓缓道,“尚有一事,还请公主保重千金之躯。”
赵蕴不明就里,只以为是劝她莫再动怒,笑道,“那你得天天来给我念书,躺着也不许动,是要无聊死我。”
而他所说实是指那听了半截未有下文的火毒,只懂要男女交合暂缓此毒,却不懂毒发是否有律可循,又是以何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。安王自有本事令那姓宁的悉数回禀,又要先压下风声,简涬不通药理,此时此地是想破脑袋也不得知晓这其中门门绕绕,只先打算私下排查简府中人。
简涬欲提点她两句,可一想赵蕴哪是个能藏住心机的奸猾之人,若是打草惊蛇反倒不好,只朝她拱手揖礼,“为公主效劳,是在下荣幸。”
赵蕴又笑得把被衾抖开,满头青丝如舒展而开的葳蕤枝叶,余晖从雕花窗格里映出绮丽光晕,更衬她一张巴掌小脸肌肤娇艳。
不过闲话两刻,屋内袅袅香烟熏得赵蕴昏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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