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吵了架,且是为简涬打抱不平,何必将气撒到简涬身上,又闷闷道,“是什么?”
“像那江里的河豚鱼。”简涬微笑道,“叁月正是吃这鱼的好时节,若能下扬州一带,当可品其鲜美。”
“哪里像鱼啊。”赵蕴疑道,赵起骂简涬是个公狐狸精,难不成她是河豚精?
“河豚烧成菜自是条鱼,但平日在水中御敌,便会张开全身尖刺,像个圆球般鼓起来。”简涬那笑越发别有深意,再听这般详细阐述,赵蕴不怒反笑,本想也拿书丢他,复又去盘算那河豚长相,只觉过分好玩,趴在床铺上笑得不亦乐乎。
“怎会有鱼长得像球,还长得像我。”赵蕴笑岔气地揉肚子,心情显是由阴转晴。
“非也非也,是这鱼球,有几分肖似嫂嫂,嫂嫂容貌沉鱼落雁,河豚见了本尊也是得甘拜下风。”简涬既夸了她,又损了她,赵蕴非但不气,更笑到眼泪横飞,要简涬递帕子给她。
“你以后不必总嫂嫂来嫂嫂去,若只有我们俩和玉桂流萤在,喊我阿蕴便好。”赵蕴平复气息后道,未等简涬拒绝又说,“我也不想有个叁弟,你本就比我大些,还做我弟弟,显得我年龄可大。我以后就喊你阿涬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你先来。”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