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破此时沉寂,“方才是我言过,但李瑛,并非意指殿下是‘玩物’……只是,以为昨夜……”
以为是你情我愿。
赵蕴还在气头上,不理会他,不过本也就知晓,李瑛是无甚嘴上功夫,只愤愤道,“随你如何去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欲辩解而停,只觉自己是徒劳无功,越说越错。
李瑛如何伤心忧愁,此后细表。
现说九公主,常言有道,有恃无恐,正是这不占理,亦不占情面的赵蕴,气呼呼地回了承欢殿,连灌几碗药汤,苦得脸要皱出褶子来。
她令宫婢取几颗梅干,只一人怯弱道,“殿下,早前有人来吩咐,说是以后都停了这渍物。”
“倒是谁管的这么宽。”
“奴是听闻……是安王殿下……”
回话的被身旁宫婢狠踩一脚,止了话头。
赵蕴顿觉兴致索然,用过晚膳,早早打发了内殿外一干值守。
寂寂旷然寝宫,仅余一人。她蜷缩榻上辗转难眠,忆起这些时日发生的种种,愈发心浮气躁。
月色正盛,关雎宫灯火将熄,宁瑶面前跪服之人正是族弟宁徽,她悄声问道,“药何时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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