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我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
话说得太满,就显几分逞强作态,她轻微的颤音落向膝上握紧的拳。
而赵蕴离她不过一席之隔,便问道,“舒和,你身体有何不适?”
连舒和却绕回她所擅讥诮之言,“我可不是叁天两头吐血灌药,整日给人添乱的娇弱身子。”
“你,你何必如此,我……”
被戳中近日心事,赵蕴百口莫辩,一来她自觉不妥,又是个犯了错就歇火的性子,二来她呛不过连舒和,总被压过一头,久而久之,便不再多费口舌。
“既是不想给二哥添乱,便老实待在宫里,哪都别去。”
连舒和赶忙岔开此事,细白玉指扯了丝绢,“好好绣些能看的样式,别鸳鸯缠枝,绣成鸭子水草的。”
她被赵起喊来,就是为她本要发作的一通冷嘲热讽,因赵蕴自小听惯好话,只得这连小六能陡然喝住她。
可赵蕴忽地心细如发般,竟是看出连舒和不对劲,这一问是如下马威,让连舒和止了话头。
“你被我二哥安排了什么好处?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
连舒和的绣工不逊于文采笔墨,手中狮子绣球活灵活现,只差点睛,她便斜视赵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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