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间或有些赵起难咽下的、隐蔽的粗野之词,陆一听完面不改色,亦是问道,“殿下,何时行动。”
“等她的人,去云龙观捉那小道士。”赵起骂了几句,舒坦许多,再嘱咐道,“跟上去看看,是谁替她办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,先去吩咐宁徽,让他把药停了。”
“是。”
绕回前言,羽林军数人,马不停蹄,将捆成粽子的郑清露丢入大理寺地牢,等待宁妃发落。
刑讯拷问应是趁热打铁,而宁瑶骤然得知兄妹私情,一时之间,难分主次利害,任凭胸中愤懑之情冲昏了头。行至承欢殿,不顾赵蕴是否睡下,她便直入内殿。
赵蕴合衣已要卧榻,来人通报,“殿下,宁妃来了。说是担心您身子,便来瞧瞧。”
“阿娘?”
赵蕴没了骨头似的黏住宁妃,“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呀。”
宁妃不作声,她便拽着宁瑶袖子晃晃,献宝道,“快看,舒和最近教我绣的,这个是给阿娘的。”
宛若小鸟叽叽喳喳好半天,宁瑶无奈,接下那针脚歪扭的绣帕,暗叹赵蕴自小性子黏人,被教养出一副软心肠,谁料却成了她在这宫中,任由亲近之人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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