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,与她同出宫来的澄星轻声道,“回殿下,慕容参军去嘉善坊祆祠,今日有泼寒胡戏。”
“他又跑出去作甚,不是教你们看着他些,见天地抛头露面。”
“参军他说,今日是陛下之请,诸王并百官都去观戏,自该去的…”澄星面露难色,自知未拦下慕容隐是己之过,幸在赵蕴嘴上不饶人,确是好糊弄的主。
提及这慕容隐,九死一生再得造化。平远公主比照亲王府制,教李瑛一剑提携他,官至府中参军。赵蕴只道,若是晾着此人不管,李瑛真寻个法子治罪弄死,她见不得这惨案。心下却也直犯嘀咕,她压根与慕容隐只见过两面,便被冠上个“私宠”佞幸之名。便只拘着他,令他离府须得报备请示。初时规矩遵循,后经慕容隐恳切求情,准他每月十五自可上街打马闲逛。及至初冬,俨然摸透她性子,愈发猖狂无度,斗鸡、走马、蹴鞠等荒嬉不断。
而漫西京则传言,定北侯虽要如愿娶得公主,天家贵女仍是骄纵霸道,未及行礼册封,先纳红毛猫儿一只入府,其人可谓行事嚣张,仗宠横行。据闻李将军捉奸二人私会,欲要怒斩慕容,却被公主拦下,愤恨难忍,掷刃而去。天子抚恤其心,召至入宫,进封定国公、上柱国、检校太常卿,赐以金帛珠玉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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