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之术,非是靠一纸号令来调度,骤然激变,是因早有隐患。想来天子召他回朝时,李瑛便存有此心,早令副将返还凉州。只可惜阴差阳错,竟与她再续前缘。
“已非旧时,连年征战,突厥人向来深谙养精蓄锐之道,如荒原野草,燃燎不尽。”而他不愿多提千里外凉州节节溃败,颜彪不知所踪,加急快报比西京的鹅毛大雪堆迭更厚,“殿下忧心塞北之事,是我之幸,但……”
一时又缄默,她眸光衔上李瑛动然闪烁的双目。他称病不出,瘦削清减许多,身量易折之感如珠沉玉碎,那副教曾教她痴迷的好皮囊,又何必再摧残折磨。生出莫名悲切,令她剖心道,“若我非你的殿下,自不必爱慕我,也不必有如今种种苦痛。只可惜我是。”
“既是如此…”他双唇颤动,更有欲诉之言,“殿下,你从来便是如此想的…可殿下又怎知我的心意!”
“道我是这般模样对你,你便会痛快淋漓地恨我、怨我可是?但我本非此意,也从未谈辜负你,是你如此想我的行径,何谈是我负了你?”
“所以殿下从未心悦于我,怎能说是不曾负我!”李瑛竟流出两行泪来,“你情愿同慕容隐、简三郎这顽劣下作之人为伍,抛却真金掷之于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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