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临安来的侄儿不也拜他为师,开过年便入北衙。既要在圣人面前露脸,都是血缘至亲,不急这一时半刻。”
诸人护着其乐融融的场面话,宁妃思量过后亦不多言,目光沉沉,扫过赵蕴一眼,又落在少女还未养育过的平坦下腹,便教她诸身上下发寒似的,再没几句俏皮话能抖落出来。她何能不知母亲在乎子嗣,自开府后,多少是听过前朝传来的闲言碎语,北地战况已无转圜,李瑛若不想为弃子,倒也不会如此求娶心切。
阿母的打算竟是与兄长无二的。她惊讶于此,夜不能寐亦是思虑及此,她蜷缩在西京这狭窄的天地间杞人忧天,依旧是只金丝笼里的鸟雀,愈发失了向外挣脱的愚蠢与勇气。
本是晴空万里,蛰伏数日的阴霾忽而笼络帝庭,雪落得没停,母亲令她留宿宫中一夜。烘暖的狐狸皮毛铺满凭几,赵蕴又搜出本早前藏在双陆棋盘狭缝里的龙女传,困得头直点地,想着或许有人念给她听更好。她梦中云雾渐消,听着女子隐约啜泣的凄凄之音,想是那不得归家的水中神女,愁肠寸断。
“澄星,谁在哭呢。”她听得分明真切,不像梦中。或许是离出宫去,才教她真正听清这宫墙下最常见不过的悲声,从前都身处其中,置若罔闻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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