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禾不住感慨,这大理寺怎么有这么多的案子,今日的书写量竟比在都察院月余的都要多上些。
临近散值之时,陆瑾禾将将写完了最后一卷案宗,颤抖着手将它们一并抱到了胥帛琛的书案上,忐忑的等着胥大人的验收,却不曾想胥帛琛头也没抬,直言道:“家去吧,我明日再看。”
陆瑾禾有些惊讶,却也没过多迟疑,生怕胥帛琛反悔一般,匆忙道了一声:“卑职告退。”
说完便退出了书房,脚下生风一般的走掉了。
甭管多么严苛,不占用散值时间的大人就是好大人!
陆瑾禾一如既往,直奔宋记食肆,草草吃了些饭食果腹,便回家歇着了。
陆瑾禾回了家便开始烧水沐浴,今儿可是出了一天的冷汗,现下难受的很。
陆瑾禾那因书写过度而颤抖的手臂提着滚烫的热水,缓缓倒入了浴斛里,试了试水温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外衣里衣尽数褪下,扔进了木盆里,陆瑾禾开始动手解胸前的裹胸布,纯白的棉布一层又一层,紧紧的束缚着,尽数褪下后,露出了一对小巧浑圆的香雪粉兔。
如今陆瑾禾已经十六岁了,可这对小兔子因为长年累月被裹着,依然还是小兔子,如同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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