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深沉,忖度片刻后,转身同崔斯易将胥帛珔的案子讨要了过来。
崔斯易虽不懂胥帛琛意欲何为,可自己理亏在先,更何况谁会喜欢多管一桩案子啊,当即痛痛快快的将胥帛珔的案子给了胥帛琛。
这种由直系亲属审理的案子本不符合理法,可一来他信得过胥帛琛的为人,二来为自己理亏的事情还胥帛琛一个人情,便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胥帛琛将陆瑾禾带走了,亲自送回了家,却是一直将人送到了房中都还不肯离去。
陆瑾禾紧张了起来,急忙换下了胥帛琛的官服,披上了自己的衣裳。
胥帛琛接回官服,穿上了身,却仍没有半分离去的意思。
陆瑾禾见他不走,也不好赶人,只能含胸抱臂的躲躲闪闪。
胥帛琛见她那宛若受惊兔子的神情让他越发无奈了起来,怎的到现在还担心他责罚于她吗?
胥帛琛只好不再盯着她,移开视线简单看了看陆瑾禾的住处。
先前他便留意过陆瑾禾的住处,却只是在外边寥寥看了几眼,如今倒是第一次前来,这处房子不算大,却被陆瑾禾打理的干净雅致。
胥帛琛的视线落到了镜台上,上面只有几支男子束发用的骨簪,难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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