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老鸨子的指点,胥帛琛很快便寻到了婉霏的厢房。
此时此刻,风光霁月,光明磊落的堂堂大理寺卿胥帛琛,正在扒着门缝儿往里瞧,偷看兼偷听……
门缝儿正对着婉霏的床,床帐撩起,躺在床上的人儿正是他的随行书吏。
陆瑾禾仰面躺在床上,只身着一条中裤,上身的两只小兔子盖着一条簿簿的小被子,纤细的腰肢和雪白平坦的小腹都露在了外边。
胥帛琛又觉得自己有些血脉喷张,匆忙移开了视线,可心下又痒痒的,忍不住还是看了过去。
陆瑾禾在月信期不能沐浴,可在牢里待了一夜脏的很,经过那一番厮打,身上也酸痛的很,只好来环翠阁找了婉霏来帮她擦擦身子。
婉霏正担心着陆瑾禾,她便来了环翠阁,看着陆瑾禾脸上的伤痕,婉霏也是心疼的不行,暗暗自责都是因为自己才害的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急忙打了热水帮陆瑾禾擦洗了身子。
这几日里,陆瑾禾的肚子一直都在疼,时轻时重,她一直在忍着,现下也许是擦洗身子着了些凉,腹痛又严重了起来。
环翠阁里女人多,信期腹痛的人不在少数,便也都备着些生姜艾绒,做一做隔姜灸可以缓解信期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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