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胥帛琛陡然火起,自从那日付离鸳说了些有损小团子清誉的话之后,他看到付离鸳就火大的很。
付离鸳不再说话,一时间戒律房里寂静如斯,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半晌,陆瑾禾转身来到胥帛琛身边,抬头看着他,压低声音道:“胥大人,就让我跟她单独说说吧。”
胥帛琛的神情顿时担忧了起来,陆瑾禾急忙道:“她被绑的这般严实,想必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胥帛琛看了看陆瑾禾,视线转移到了付离鸳身上,到底是亲自到了刑架前检查了一番,确定的确是绑的严严实实不会对陆瑾禾造成威胁后,方才同狱掾一并出了戒律房。
戒律房门口,胥帛琛屏退了狱掾,自己则是守在门口,堂而皇之的偷听。
阴冷的戒律房中只剩下了陆瑾禾与付离鸳,陆瑾禾看着她,轻声道:“说吧。”
付离鸳的行径,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死罪,可是嫌犯迟迟不肯招供,拿不到画押供词就没法结案,若她真的死了,搞不好胥帛琛还会落得个刑讯逼供,屈打成招的名声。
“你明明是个姑娘,为何要扮做男人?”付离鸳鼓衰力竭,却问了一句同案子毫无关系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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