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豆腐渣成喷射状散落在了猪嘴的前方,霎时间整个公堂上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,几个衙役已经干呕出了声。
陆瑾禾强忍着恶心将杀威棒还给了那名衙役,捂住鼻子跛着脚回到了堂上,对着林邈之道:“是豆腐渣,审判的事儿还得是你来,我先走了……”
陆瑾禾逃一般走了,林邈之是第一次见到跛着脚的人还能走的这么快……
那大肥猪吐出的是豆腐渣,谁是谁非不言而喻,林邈之判了自上任以来最令人作呕的一桩案子。
剩余那些前来告状的人一股脑儿的跑了一半,纷纷说是要改日再来告,托了陆瑾禾的福,今日的县衙各位都可以准时准点的散值了。
胥帛琛赶在陆瑾禾回来之前便走掉了,那一室的酸臭味他在后堂就闻到了,不走的是傻子。
胥帛琛回去了客房的堂屋里,一落座便开始忍不住的笑意,笑着陆瑾禾方才审猪的事情,但这笑容里更多的是自豪,小团子总是能不经意间让他眼前一亮,而每一次的眼前一亮都会让他对她的喜欢更多一分……
陆瑾禾出了公堂,便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放慢了脚步挪回了客房,一进堂屋就见胥帛琛在笑,她不明所以道:“大人你笑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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